连续两天经济、民生两场主题记者会，都显著强调了“民生为大”。何以“为大”？除了规模上的扩容、投入上的加力，多位部长不约而同提到一个字——“效”。
比如，民政部部长陆治原在回答解放日报记者提问时就说，众所关注的养老服务改革，接下来要推动“扩容、提质、增效”。财政部部长蓝佛安则专门算过一笔账：30万亿元的支出盘子，如果总体效益提升1%，相当于能省下3000个亿，可以干很多大事。
“对于可花可不花的钱，没有效益的钱一律不花，而且花钱要问效，努力用更少的钱办更多的事。”他说。还有一句话讲得更直接：“国家的钱不是无限的……所以我们要强化管理。”
部长们对“问效”的强调，正合中央的导向。今年《政府工作报告》中说，各级政府要更好“当家理财”，务必把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用到发展的关键点、群众的急需处。这些话讲的是财政，也不只是财政——一切资源和要素的投入，包括项目布局、政策设计，除了“够不够”的问题，更有“准不准”的问题，除了看“足额与否”，更要看“效能如何”。
很简单，一切投入都是有成本的，而“国家的钱不是无限的”，空间、时间、公共资源等等，也都不是无限的。有限资源、有限精力，唯有花在刀刃上、用到关键处，才能最大程度转换红利、彰显价值。失焦了，不仅造成浪费，还可能出现种种后遗症，甚至违背规律、扰乱生态。
中国经济已经超越了单纯谈规模的阶段，科技、民生、社会治理等等，都是如此。比如关乎创新策源能力的基础研究投入，在全社会研发投入的占比已经超过7%，创了历史新高，而“十五五”全社会研发经费投入还要年均增长7%以上。量已经很可观了，更值得期待的就是“质”和“效”——大把的经费到底更多投向了高风险、高价值、可能改变世界的地方，还是投向了容易刷指标、出论文而一问世就被遗忘的地方？
方向不同，效果迥异，《报告》的指向很明确：要创造“有利于原创性、颠覆性创新的环境”，而评价体系也要“以创新能力、质量、实效、贡献为导向”，个中关键，正是“效”字。
强调效能，就不能为投入而投入，也不能尽挑容易的地方来投入，投入要有很好的准星、也要有足够的耐心，要尊重规律，也要紧扣需求。做到了，就能提质增效，杜绝无谓消耗。这才是健康的发展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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